羽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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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哨向】狂想曲(五)

  *黄少天:看看你们队长,打完就撩

       *顺带提一句,喻文州是高武力值设定

       *还有私设的话以后会提

  而喻文州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没有克制住,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拳打在了黄少天侧脸,力道之猛令对方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黄少天也没有想到,这个吊车尾的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出手,一时间也是懵逼了,回过神来时火辣辣的疼痛感也是蔓延开来,像是触电般。

  喻文州微微喘着气,手有些发抖,他想向对方道歉,毕竟黄少天实在是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黄少天哪肯吃个亏?他毫不留情地反击,同样一拳挥在喻文州侧脸,只是角度更刁钻,力道也更大。

  哐当一下,喻文州装在墙壁上,两人扭打在一起,将卫生间搞得天翻地覆。

  两人是同一训练室的,双方的训练情况各自心里都底。

  黄少天一直认为喻文州是个奇葩,不太合群,人也文静,相对于哨兵来说很简单的训练,但他的表现着实糟糕,而他的精神力相对于哨兵来说却是高的恐怖,简直不能再像向导了,黄少天心想。

  喻文州一直认为黄少天是个奇葩,太聒噪,人也不安分,相对于向导来说很困难的训练,但他的表现着实优秀,而他的战斗力相对于向导来说更是高的恐怖,简直不能再像哨兵了,喻文州心想。

  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处于荷尔蒙激增的年龄,热血一旦上头,想要停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大打出手也是难以避免的。虽然学院明确地规定了私下严谨打架,但厕所约架不是很常见的吗?何况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哨兵宿舍区这里训练了一天的哨兵早就熄灯睡觉了,谁还在厕所闲逛?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他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

  大概过了五分钟,也许时间更长一点,黄少天发现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大概是打不过喻文州的,没错,就是打不过。

  黄少天的力道极大,攻击节奏不断变快,角度甚是刁钻,喻文州不断地或是格挡或是后退,看起来处于下风,但是无论黄少天如何加快攻击节奏,喻文州总是能见招拆招。

  这对黄少天来说极其不利,他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利用瞬间的漏洞,给予目标致命的一击。

  但是他找不到喻文州的破绽,一点点都找不到,无论怎样加快攻击节奏、改变出手角度,喻文州总能挡下来。

  黄少天终究不是哨兵,体力率先跟不上,在一次出拳慢了后,反而被对方抓住机会。

  喻文州也没丢了哨兵的面子,双手抓住他的双腕,将人推撞在墙壁上。一旁的海东青此时也是站在雪豹的头上,宣示着胜利。

  “撕”黄少天哀叫一声,“喻文州!你能不能起开?很痛的啊!会死人的!”

  “你刚刚打得那么狠怎么不见说?现在撞在墙上怎么还喊痛?”喻文州嘴上这么说,却也是放开了黄少天。他看到黄少天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略带湿意的双眼,也许真的弄疼他了吧。

  黄少天身体前倾,屁股靠着墙壁滑下来,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

  “你左腿是有伤吗?”喻文州比黄少天高很多,蹲下来时能看到他的发旋。

  “你怎么知道的?”黄少天惊讶地抬头,对上喻文州的双眼。

  “明明很多次你用踹的话我会败得更快,但是你没有,只是偶尔的几次。而且每次踢出的都是右腿,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你左腿有瞬间的颤抖,这时你的重心似乎不是很稳。”

  “行吧,你说得对,我腿部是有伤,背上也有伤,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把我往墙上砸行么?你如果不是真的想杀了我的话,真的超级疼的。”黄少天挥舞着胳膊,喻文州要是敢试试的话,自己的拳头肯定会早他一步命中目标。

  “知道了。”喻文州回答。

  “那作为你的不杀之恩,我就帮你做下梳理好了,毕竟这件事也是我先挑起的。”说着就伸出精神触手进入到喻文州的意识云中。

  黄少天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当喻文州出手打他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改因为情绪迁怒到喻文州的,但是碍于面子和性子的原因,他肯定是不能忍气吞声的。

  “你的伤很严重吗?”喻文州说。

  “还好吧,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我觉得只要不死,问题就不大。”

  “你判断一个伤势重不重就是以生死来判定的”

  “怎么了?不行吗?我觉得只要没死什么都好说,伤口总会愈合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等到伤口好了,不就都没事了吗?所以说只要没死,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毕竟时间能抹平很多伤口,但前提是你得活着等到时间来抹平你的伤口,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悲观主义。”

  “呸呸呸,你才是个悲观主义者,你全家都是悲观主义者,我看得很开的好吗?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悲观主义者的?诶喻文州,我说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啊?骗我给你梳理意识云,然后就能接着开打,哇,喻文州,我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啊!啧啧啧,这可不行,要是你以后找了向导的话,岂不是要被你克得死死的?这样不行啊喻文州,我跟你讲,你这样以后……诶,等等等等,喻文州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啊!快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喊了啊!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有人谋杀向导了啊!向导没人权啊!救命啊!”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不断冒着冷汗的额头,感觉他现在应该是想通过跟自己说话转移注意力,也许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再联想到他这几天的训练量,之前在训练室面带痛苦的脸,现在又逞能般的言辞。心中一软,托起他的大腿弯,避开背部的伤,将人打横抱起。

  好轻啊,抱着有点咯,明明看起来挺结实的,肉是都长脸上去了吗?喻文州看着他略带婴儿肥的脸想。

  “喻文州你快放我下来啊!你要带我去哪?小心我要告你拐卖未成年人啊!”

  黄少天显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楼喻文州的脖子,但很快又感觉这样不行,改为双手捂脸。

  “你再吵我就把你往地上丢。”喻文州苦笑不得说,作势就要撒手将他丢下去,这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说话啊。

  “别啊别啊!”黄少天惊恐地搂着他的脖子。

  喻文州低头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啊?喻文州,我跟你讲,你这样以后肯定是找不到漂亮小姐姐的!我要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黄少天无视自己的脸红,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那我可以找小哥哥啊。”喻文州说完还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这家伙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他有些坏心眼地想。

  “……你要带我去哪啊?还有我自己可以走的,我没有那么脆弱啊!喻文州你快放我下来啊!”黄少天自诩说不过他,干脆转移话题。

  “带你去医务室咯。”

  “不不不,不能去医务室。”黄少天又开始挣扎了。

  “为什么?”

  “我怕魏老大在医务室,他看到我肯定又要说教了……”

  “现在医务室没人,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吗?”

  “不信你自己看啊。”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到了医务室,喻文州打开房门,其中果然没有人在。

  喻文州将他轻轻地放在病床上,叫他不要乱动,然后去找医药箱给他做简单的处理。

  黄少天看着他的背影,一股很难言语的情感涌上心头。

  回过神来喻文州已经拿着棉签站在他面前,脸上的伤已经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喻文州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却还是惹得人“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喻文州低声说,温热的鼻息打在黄少天脸上。

  “没……没有。”他索性偏过头去不看喻文州。

  “忍忍吧。”

  不一会,黄少天又正过头看着他。

  喻文州的睫毛很长,眉眼很好看,总是弯弯的,嘴角也总带着些许弧度,白皙的脸庞不带有任何杂质。

  真好看,黄少天心想。

  “我说,你跟谁学的格斗?挺不错的嘛,怎么会是个吊车尾呢?”

  “跟我爸爸的一个保镖学的,好像是被除名了。关于格斗我懂的不多,是以前观察他的动作然后自己自学了一点点,你的攻击路数和他的很像,我自然会破招了。”

  “那位‘剑圣’大人?”

  “嗯,就是他。”

  “巧了,我的格斗就是他教的,不过没有教很久就是了。”

  “那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话说你这个伤怎么来的?当时很严重吧?”喻文州给他上完药后蹲下来检查他腿伤的旧伤,看着新长出来泛粉白色的嫩肉。

  “我觉得吧……问题不大。靠啊!喻文州你在干什么?很痛啊!快点住手啊!”黄少天感觉腿部突然传来的剧痛,忍不住吼出来,蹬着腿就要踢开喻文州。

  “别动,这样有助于你腿伤的回复。”喻文州按住黄少天,接着在他伤口处轻柔。

  “你行不行行不行啊?这么痛还不如不揉啊!真的很痛的啊喻文州!你轻一点行不行啊?”

  “我以为这点疼痛你能忍受的。”

  “但是真的很痛啊。”黄少天小声嘟囔。

  抬头,今晚的夜空没有繁星,只有熙熙攘攘的几颗,正在努力的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辉。零星的散落着,像是被人抛弃的产物,夜空犹如墨盘,被一层淡淡的云遮掩,使原本就不明亮的夜空更添迷蒙。

  医务室里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说话,黄少天低头看着喻文州认真地为自己揉着受伤的小腿,掌心的温度犹如一股温泉,缓缓流入心田。

  悸动的心,情开初窦。

  “喻文州,你对谁都会这么好吗?”

  喻文州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个,手下动作没停,脑子却开始思考着怎么回答,倒是他很快又说了起来。

  “你不想说就算了,没关系的。不过,喻文州啊,你再怎么撩我我也不会跟着你的!”

  喻文州轻笑一声,抬头看着他双手捂脸,几滴因疼痛而冒出的汗液正顺着他消瘦的下巴滴下。

  TBC

【喻黄/哨向】狂想曲(四)

  联盟第一军校每届招收学院上限固定为四百人,往常的哨向比例不敢说有六四,但七三还是有的。然而这一届,完美的八二,三百二十名哨兵,八十名向导,哨向比例差这么大还是前所未有的。

  “更何况咱们这一届排名第一的向导还被某人当做哨兵训练?”叶修吐槽。

  “那也是人家愿意,他要是不愿意,我再怎么强迫都没有用。”魏琛赏了叶修一个白眼。

  不出意外的,这一届评级首位向导的正是联盟小霸王——黄少天。因为魏琛是铁了心要把他正式拉进蓝雨的编队的,所以他也不得不进行一些哨兵的训练,以确保自己在被突破点时有自保能力。但是出人意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黄少天对于这些训练显得很是游刃有余,甚至比大部分哨兵都更出色。

  叶修看着黄少天的资料,指尖有节奏地敲打桌面,半晌,问道:“黄少天的背景你搞清楚了没有?在这风口浪尖的,给第三方抓到一丝漏洞,那损失可都是无法预估的。”

  “我查了,用我蓝雨队长的身份去查的,但是有关他的资料是一片空白。要么是有人销毁,要么就是对方的身份比我高,刻意隐藏了黄少天的资料。”

  “那你是怎么想的?就这么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当宝贝捡回去?”

  “卧槽,就冲着这向导的身份,想不捡也难啊,你知道现在一个向导有多值钱……啊不对不对,多重要吗?”

  值钱……,叶修内心忍不住吐槽。

  “其实他有实力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不管是性格还是攻击套路,都像极了那位有着‘剑圣’之称的大人,当初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我决定拉拢他。”

  “嗯,之前看黄少天在测试时的表现,我也感觉到了,很多动作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后面经过短暂相处,我感觉黄少天和年轻时的他的性格也非常像,我经常会想,黄少天是不是就是他的儿子,但五年前的报告告诉我,他们一家三口全部死于G市的暴乱了。且黄少天说他先是跟父亲学习体术,后来又进入军队学习,G市暴乱后才跟随自己的导师亡命天涯。我和方世镜都认为黄少天在军队曾经受到过‘剑圣’的指导,毕竟他被除名后就是在G时的军队中担任格斗指导员的身份。”

  “然后你怀疑他的资料是被‘剑圣’或者他的导师抹除的,就是为了保护他?”叶修说出了魏琛下一句想说的话,“可是第三方为什么要抓这样一个向导?”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

  喻文州,从小理智且机敏,是不可多得的战术指挥性人才。父母也是罕见的向向结合,他们一致认为喻文州将来一定会觉醒成为向导。为此,他们很早就已经开始给喻文州灌输了许多与向导有关的知识。随着喻文州年龄的增长,差不多是觉醒的年纪了,喻父喻母做好了随时准备觉醒的准备工作。

  万事俱备,只欠觉醒。

  但是,没人想到,喻文州觉醒成了哨兵。呵,造化弄人。

  喻文州本人对此倒是表示无所谓,但他现在真的很在意自己为什么不是向导,黄少天的那个嘴啊,整天叽叽歪歪的根本停不下来。

  喻文州也是哨兵啊,他知不知道这样子真的能让一个哨兵崩溃?

  不是他喻文州刻意去关注黄少天,而是这一届的学员都不得不注意到黄少天这一耀眼的存在。

  他是魏琛亲自推荐的,并且以后要正式加入蓝雨编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起初还有些人看不惯,说他这是走后门。但是黄少天用他的数据堵上了那些人的嘴,无论是精神暗示还是精神攻击等方面他都是绝对的楚翘,而他的身体素质甚至能与B+级的哨兵媲美,除去几个经过正规训练的哨兵,黄少天的格斗能力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了。

  谁成绩好,谁更能打,大家就追随谁,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再加上他满天赋点的话痨属性,一天连续数个小时不停轰炸,想让人不注意到他,实在是不太现实。

  喻文州总是在想,黄少天大概是“舌灿莲花”门派走失了多年的亲传大弟子吧……要不然他就专业说相声,副业才联盟第一军校的学生。

  为此,他还特意去询问过方世镜,有没有哪个门派走失了一名亲传大弟子,希望赶紧把人接回去。

  而方世镜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跟他开玩笑说:“是魏琛旗下的蓝雨门派走失的。”

  喻文州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自从入学以来,就好像命犯“黄少天”,不但是同一个班级,而且黄少天就坐在他旁边,就连食堂座位两人也总是挨在一起的。

  最常看到的画面就是黄少天在叽叽歪歪,喻文州在他旁边微笑着回应。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这不,两人又相遇了。

  “再来一份双皮奶!”喻文州刚走进食堂就听见少年清朗的声音。

  “……”喻文州无语了,怎么哪都有他。

  “喻文州?好巧啊又见面了,你也是来吃夜宵的吗?我跟你说啊,这里的双皮奶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了,你要不要也来一份啊?我都没见你吃过啊,真的,你尝一尝啊,真的超好吃的,没吃过食堂的双皮奶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黄少天也看到了喻文州,冲他打招呼,发出热烈的邀请。

  都说精神体能直接反应主人的心情,从一直追着海东青的雪豹来看,黄少天是很开心的;从一直躲着雪豹的海东青来看,喻文州是很拒绝的。

  喻文州最终打开食堂的白噪音,点了一份白斩鸡后坐在离黄少天最远的地方。

  半晌,黄少天拿着双皮奶坐在喻文州身边,“试试?最后一份了。”说着就把双皮奶推向他。

  喻文州不喜欢吃甜食,但看着对方炽热的目光,他回以微笑,说了声“谢谢”后挖了一勺。

  “好甜啊。”喻文州皱着眉说。

  “咦?你不喜欢吃甜食吗?那你喜欢吃什么?我看你点了白斩鸡,让我猜猜,你也是G市人吗?好巧啊,我也是G市本地人,老乡你好……”

  “黄少,魏老师找你!”食堂外面有人大喊。

  “来啦!”黄少天回了一句,又嬉皮笑脸地对喻文州说:“老乡,一起加油啊!”

  /

  后来喻文州发现,本是向导休息日的时间,黄少天却总是出现在哨兵训练室里,或是跟着训练,或是辅助梳理其他哨兵的意识云,反正见到他的时间又多了。

  此时黄少天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低着头微微喘息,脸上带着些许痛苦的表情。

  “黄少天?要去医务室吗?”喻文州说出口时有种想抽死自己冲动。

  “啊?没事没事。”黄少天抬起头时眼睛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之前的那丝痛苦仿佛不存在。

  但喻文州确定的确是存在的,五感被强化了的哨兵不可能看错。

  “所以说,向导就是不如哨兵,这么点的训练都适应不了。”不善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孙子,有种你再说一遍试试。”黄少天一拍椅子,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语气非常冲人。

  孙斌安,就是黄少天第一天参观学院时打得那个官二代,因为其积极恶劣的性格和有事没事就提自己父亲的态度,也就有了“孙子”的外号。黄少天当然也知道,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孙子”,原因很简单,自己对他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向导天生就是弱势群体,活该被压。”孙斌安不介意火上浇油。

  黄少天没有跟他废话,也不管学院规定不能私下斗殴,快速冲出,一拳打在孙斌安的脸上,将人掀翻在地。

  速度之快都没人反应过来,倒是孙斌安捂着脸叫了一声才把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黄少天这是下手完全是因为愤怒,也就没有顾及多少,充血的皮肤很好的表达了黄少天的力道。

  “你他妈的还敢打我?”孙斌安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黄少天的拳头又打在自己身上。

  “我打得就是你,我让你看看,到底是哨兵压向导,还是向导压哨兵!”

  现场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虽然反对黄少天的做法,但心里其实是很爽的,孙斌安平时太嚣张了。

  “停手吧。”反倒是一向比较沉默的喻文州先开口了。

  “嗯?”黄少天侧过头,看到是他火气反而更大了,“吊车尾的有什么意见呐?”

  关于喻文州,其实黄少天了解的不是很多,不知道他的整体排名,但在这个训练室里,他就是个垫底的。黄少天平时不会这么说,甚至是有意与之交好的,但这人现在往枪口上撞,他当然不会给人好脸色。

  喻文州没说什么,转头出去了。

  不知是天意还是有人刻意而为,没过多久,两人就在厕所相遇了,黄少天摆着个臭脸,雪豹在他脚边张牙舞爪,显然气还没消。

  “你做得有些过了,私下斗殴是不允许的。”喻文州被黄少天堵在门口。

  “你的意思是说我就应该静静地听他嘲讽我们向导?还是说你也是这么想的?向导天生低人一等?”黄少天气汹汹地说。

  真吵,喻文州心想,只要一跟这人相处,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意识云混乱地很。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哑巴吗?说句话啊,你们哨兵都这么看不起向导的吗?”

  喻文州受不了了,饶是他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噪音了,他不想理黄少天就是因为对方的想法太幼稚,不屑于跟他理论。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再加上他现在疑似出现狂躁症……

       TBC

【喻黄/哨向】狂想曲(三)

  除去参观学院第一天时遇到的小插曲,其他一切都在正常进行,而早来报道也并不全无好处。黄少天来的时候值班人员也没有几个,于是就很积极地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小到帮忙打扫卫生,大到帮忙做做意识云的梳理,这么下了倒也是和值班人员之间形成了良好的关系。黄少天阳光热情,没有人不喜欢他,当然,如果他的废话能再少一点就好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报道前一天都还是冷冷清清的,但到了报道当天,人都跟约好了似的,现在的学院热闹的像是菜市场。

  “老鬼!老鬼!”黄少天眼尖,在新生报名处的教师中看到了魏琛,挥着手朝他跑去。

  魏琛连忙伸手勾他脖子,低声说:“小鬼,这里不是训练营,给我留点面子啊,老夫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你手上了啊!”

  “魏老大,你怎么来了?不去任务吗?”黄少天改口倒也是快。

  “这不就是任务吗?”魏琛叹气说,自从他遇到黄少天以后,叹气的次数不自主的增加了,“你也知道的,第三方实力又增强了,上边派我来照看下,没准这期学员之中就混入了卧底。倒是你小子,身体恢复得挺不错啊。”

  听了他的话,黄少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

  魏琛当然是看到了的,“别担心,这里是学院,他们不敢乱来,再说了,你可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让你出事?别瞎想了,赶紧把入学信息填了。”

  家庭背景:G市人,父母为军人,现下落不明,无其他背景。

  监护人:蓝雨,魏琛

  从他加入蓝雨的那一刻起,从某中程度上来说,魏琛就是他的监护人了。

  魏琛心想,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下一秒,魏琛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像溪水那样清澈,又充满了年轻人的张扬,“我可是以联盟首席向导为目标而奋斗的啊!。”

  魏琛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哈哈哈,好小子有志气,我喜欢。以后咱们蓝雨就等着你成为首席了。”

  悲哀吗?不,这种感觉永远都不该出现在黄少天身上,永远都不应该为他感到悲哀。即便只经过短短两个月的相处时间,但黄少天对自己,对周围人的影响都是显而易见的。他在人群中永远都那么耀眼,令人向往,忍不住想要追随他前往的方向。无论他的过去是色彩斑斓的,亦或者是灰黑一片,但魏琛看到的,是他光明的未来,魏琛甚至能想象出黄少天将来能成为怎样一个人,能有多出色,被万人敬仰。

  /

  哨兵具有极强强化的五感和极高的武力值,他们被当做人形兵器投入战场并使用。而相对弱小许多的向导,因为其出色的精神力,主要用于安抚哨兵的不稳定情绪,他们,更被当做为哨兵的附属存在,甚至是为哨兵服务的工具。过度消耗使得向导数量急剧下滑,而且愈发的难以控制,等到他们开始重视向导的使用时,没错,使用,已经晚了。于是出现了现在不属于军队和白塔的由向导组成第三方,也就是引发G市暴乱的第三方。在双方的各种战役中,他们终于领悟到了向导的强大,精神攻击、精神暗示,都是他们不曾拥有的。现在他们又颁布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希望能挽回他们的向导,可是很多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很难重新得到了,不是吗?

  而黄少天就读的联盟第一军校,为期一个月的理论课结束后,是哨向尝试共同生活的体验时期,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年轻哨兵受到观念影响,也时常会嘲讽向导。能来这里就读的,谁不是有些背景或者是从小被当做天之骄子来培养的?对此,武力值相对于弱小的向导也纷纷开始拉帮结派地对抗哨兵。

  而最头疼的还要属他们这些老师了,尽管他们天天向学生们灌输哨向平等的理念,但依然还有很多人不当回事。

  然后首席哨兵叶修和有着“楚女王”之称的楚云秀就亲自降临了,说是要整改全学院氛围,创造一个良好的哨向环境。

  这是黄少天第一次见到叶首席和“楚女王”本尊,给人的感觉……嗯……真滴是一言难尽啊。这就是传说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哨兵吗?据说还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但我怎么感觉他那么颓废?他的衣品好奇怪啊,我的吐槽之魂在燃烧啊!我靠,他真的是哨兵吗?有点哨兵的气质好不好……诸如此类的感受。

  而对于楚云秀的第一感觉大概就是“哇,这个妹子好漂亮啊!”

  事实上,叶修虽然是首席哨兵,但他的确是没有向导的,有人说他是传说中的黑暗哨兵,不明黑暗哨兵概念的人甚至理解为强大的哨兵不需要向导。此后,叶修只好对外宣称自己是有向导的,只不过不方便透露。

  春季多雨,而H市的雨格外缠缠绵绵,细如牛毛的雨丝勾勒成线倾洒而下。春雨如甘露,无声无息地飘向大地,滋润着含苞欲放的花蕾,飘落在屋檐上,屋檐落下一排水滴,像美丽的珠帘。

  哗啦啦的雨声,檐边积落的春雨在滴落在象牙色的大理石时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对这些没有向导帮助的哨兵来说,简直就是灾难。五感被放大的哨兵,没有向导压制听觉,这些对他们来说与噪音无异。

  “你们现在理解了吗?向导不是哨兵的附属品,不是你们随意欺压的对象,向导是哨兵的真挚伙伴,也将会是你们以后重要的亲人。这是我要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如果记不住或者做不到的,马上离开第一军校,我们不需要不尊重战友的士兵!这一次,只是对你们一个小小的惩罚。如果你们当中有谁坚持不住了,可以说出来,然后立马离开,我们不收连这点噪音都受不了的哨兵。”楚云秀与他们一同站在雨幕中,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强大的气场压得下面所有的学员都抬不起头,不受现实世界影响的威风凛凛的雄狮,站在她身旁抖动着鬃毛,“接下来的训练,每个月排名最后的十位哨兵和两位向导也将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当然其中穿插的哨向合作科目会带来成倍的学分。最后,我希望你们都能和睦相处。”

  沉默,室外的主席台下是一片死般的寂静,出生高贵且习惯于白噪音的哨兵们终于意识到了向导的重要。

  “报告!我有问题。”黄少天的声音覆盖了雨声。

  “说。”

  “联盟第一军校的哨向比例大概是八比二,如果哨向合作的话就必然有人没有搭档,这个问题怎么处理?”

  “这主要是对向导精神力的测试,每个向导需要和多个哨兵搭档,与他们每一次的合作都将记录总成绩。”

  “那如果是哨兵拖累了我们向导的得分怎么办?”

  下面沸腾了,所有人纷纷扭头看向黄少天。哨兵拖累向导?不是吧?向导比哨兵强?不可能吧?

  “这位向导,我很欣赏你,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向导A班,黄少天。”

  “说得不错,很有胆识,我希望各位向导能向黄少天同学学习。请你们记住,向导,从来都不会比哨兵弱小,你们,拥有哨兵无法比拟的精神力和强大的头脑,好好利用这份优势。关于哨兵拖累向导,我们自然会根据每一位学员的情况标准来打分,这一点,各位不用担心。”楚云秀打量着这位洋溢着自信的向导,心里默默记下了他的名字,“那么各位,明天早晨八点,你们将进行一系列的测验,这将关系到你们第一次的评级,还请各位认真对待,也请各位不要玩扮猪吃老虎的小聪明游戏来表明自己日后的进步。第一次的评级,远比你们想象的重要。”

  /

  第三方高层。

  男人站在窗边,目视远方,手中高脚杯轻晃,淡黄色的液体随着节奏摇晃。

  “boss,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人全部分派出去了。”一旁的阴影处,不知何时闪现出一个黑影。

  “嗯,派人盯着他们,一但脱离控制,第一时间击毙。” 男人说,目光依旧看向远方。

  “是”

  “对了,二一零号试验品也去了吗?”

  “是”

  “你不应该将他也派出去。”

  “boss,我不明白,他对药物的适应度高达97%,历史最高的也不过42%,他的战力也是这批试验品中最高的,而且完全可控,以往任务完成度更是100%,我不明白。”

  “话是如此,他是天生的杀手,但从以往的任务报告来看,他在杀手这条路上注定成不了大气。”

  “boss,我不明白。”

  “那我们来打赌吧。”

  “boss想赌什么?”

  “我们就赌,二一零号他自己的命吧。”

  “……”

  “说实话,我其实挺喜欢二一零号的。”

  “那要将他收回吗?”

  “不用了,我也想看看他能走到哪。”

        TBC

【喻黄/哨向】狂想曲(二)

*推动剧情发展的原创角色,后面有戏份

  兜兜转转的,最后还是不知道黄少天的背景,按照他的说法,是他父亲不允许他在外面提到家庭的事,只知道他的背景应该是不简单的。

  黄少天的伤势不轻,但他恢复得很好,只在床上待了半个月就嚷嚷着要下床,医护人员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嘴炮,要魏琛赶紧把人带走,不然大有一种要死在他面前的决然。

  魏琛能怎么办?当然是接他出来啊。

  黄少天一瘸一拐地走在魏琛面前,他却还要提防着这个小家伙又要趁他不注意溜走。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只要稍有机会,黄少天立马溜之大吉。魏琛受不了了,碍于黄少天腿伤不便翻墙,他就在门口部署了两个值班人员,省的这家伙天天想要逃跑。

  “臭小子,我警告你,老老实实的别乱跑,这里除了你和方副队是向导以外,其他人都是哨兵,等到时候被标记了可别哭着来找我。”可这话还没说完,黄少天人就已经跑没影了,魏琛一拍大腿,连忙找人去了。

  然而又是另他大吃一惊,原以为对方又是想溜走,结果呢?这才过了多久,这货就已经和三班的哨兵打成一片了。

  黄少天听了他们的解释后,知道他们误以为自己是哨兵,而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嘛,总是少不了那股子的冲动劲。黄少天说这是好事啊,有志气有追求,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何况当时生气的对象是魏琛,很快也就原谅这些哨兵了。

  “黄少黄少,你有时间教我们打架吗?”年轻的哨兵问。

  魏琛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黄少天,称号都有了,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丢人现眼了,不知道人家在病房躺了半个月?伤还没好呢。”

  “卧槽,老鬼,你什么时候的的?”黄少天发现魏琛之后鬼叫了一声后挤开身旁的人就要开溜。

  魏琛这次有准备,先一步将人拎了回来,“这么皮是要被打断腿的。”

  “你来啊你来啊,我看你敢不敢打向导。”黄少天叫嚣着。

  “等你正式加入蓝雨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揍你了,说好了加入蓝雨的啊,不准反悔了。”

  “老鬼!你卑鄙!你无耻!向导没人权啊!没人权!”

  后来魏琛“老鬼”这一称号也是传了出去,但是全蓝雨敢叫他老鬼的也只有黄少天一人了,其他人依旧是叫着“魏老大”、“魏队长”之类带有敬辞的称谓。方世镜说,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黄少天人缘极好,在加入蓝雨没多久后就和整个训练营的人打成一片,而且在和魏琛多次“大战”后成了他的关门弟子。魏琛与黄少天的师徒大战已经越来越成为训练营一道美丽的风景了。

  “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别躲在方世镜后面。”

  这不,黄少天偷偷摸摸的把魏琛的烟扔了后就被他捻得到处跑,看到方世镜仿佛看到曙光似的往人后面躲。

  “魏队长,少天这不也是为你好吗?不要这么难为他了。”方世镜揉揉黄少天的脑袋,笑着说。

  有了方世镜撑腰,黄少天更嚣张了,躲在他身后一个劲地冲魏琛做鬼脸。

  魏琛忍不了了,推开方世镜又和黄少天扭打在一起。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可黄少天是天天挨打照样揭瓦的那种啊。

  在蓝雨,黄少天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而且在魏琛的喂养下终于是胖了一点,不像以前那样摸起来满满的都是骨感。

  两个月后,假期结束的魏琛和方世镜各收到一封信,黄少天还没来得及偷看就被提着衣领子拖走了。

  “小子,算你走运。老夫掐指一算,你有修炼成仙的命,所以决定把你推荐进联盟,好好修仙定有大用。”然后留下一脸懵逼的黄少天办入学手续去了。

  /

  蓝雨在联盟也是豪强队伍,黄少天更是蓝雨队长推荐的,没过多久就顺利进入了附属于联盟的学院。

  联盟,也可是说是军队,黄少天从小的梦想便是进入联盟,成为像父亲一样伟大的人。

  联盟第一军校,论历史只有一百多年,显然是比不上那些悠久的哨向学院,但它才是哨向学院中的巅峰,半数的高等哨兵和向导都是这里毕业。虽说是军校,但是涉及领域十分之广,军事业、科技业、政治业等,都有联盟第一军校的人,其中的军事业更是人尽皆知,每年为此挤破头都想进入联盟第一军校的人数不胜数。

  然而在外人看起来想进入联盟是极其困难的,但是知情人士却知道,这其中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的,联盟中排名前八的队伍,所谓的豪强,每年都能推荐哨向直接进入联盟学习。

  学院的正中央是联盟首席哨兵叶修的雕像,整个学院都是围绕着它建成的。原先是这所学院的创始人,但叶修却说,“与其缅怀先人,不如活在当下,看看哥,你们应当以哥为榜样,创始人的事迹你们还记得吗?”然后叶首席就将雕像换成了自己。

  和黄少天同龄的女孩子为他介绍道。

  “你现在看到的是大图书馆,顾名思义,是第一军校最大的图书馆,很多都是孤本。”

  象牙色的大理石包裹外墙,整体浮雕,通透玲珑。整个学院都是这种色调,洁白而高雅。

  百年树龄的未希木(我瞎编的)种在目光所及的各个角落,此时正直春季,斑驳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撒下。

  黄少天轻轻推开门,巨大的平台暴露在他们面前,千人的座位显现着它的喧嚣。

  “这里是擂台,平常不开放,只有在一些正式的团队对抗赛中才会使用。”轩若音拉着他上了观众席,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正处招收期,黄少天来得很早,两个小时参观后也就九点左右,整个校园依旧冷冷清清的,就连值班人员也没多少,而轩若音带他参观完后说了声还有事就走了。

  无所事事的黄少天准备去食堂觅食时,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不管发生了什么,这绝对是一个不好的征召。

  黄少天探出思维触手,寻找着引发这阵波动的源头,越是伸长,感觉越是强烈。黄少天没有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他生生抵挡不住,被这溷浊的感情熏得想吐。

  他跑过去,看到一个人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眼泪无意识地流下。他无视围在周围的人的目光,伸出的思维触手探进那人的精神图景,一点一点地梳理着杂乱无章的意识云。

  黄少天等人转醒才退出对方的精神图景,看着围在身边的人,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你和他一起的吗?”

  “关我什么事?我不管这事他会可能会死你知道吗?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去找人来帮忙?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了?”黄少天反问。他感觉氛围很是沉重,这些人大概就是为了弄死他也说不准,下意识的就将人护在身后。

  “向导?你和他没什么关系的话我奉劝你不要管这闲事,免得受了皮肉之苦。”

  “到底是谁挨打还不好说。”黄少天讥笑道。

  “区区一个向导还敢这么叫嚣?你知不知道‘垃圾’是怎么写的?”

  “你既然问我‘垃圾’是怎么写的,肯定就是自己写不来让我教你咯?可你这是请教人的态度吗?你现在说声对不起,我心情一好没准就能饶了你,好好‘教’你‘垃圾’是怎么写的。”

  “这是你自找的。”

  “所以说,哨兵都是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吗?”

  不用想,这可是能和魏琛打起来还能讨到好处的黄少天,这些个刚觉醒的自以为是的哨兵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就算他们人多,但黄少天也是能和经过专业训练的三班抗衡的,这几人,实在是不够黄少天大显身手的。

  “你等着。”他们留下这句话后就灰溜溜地跑了。

  “你没事吧?”黄少天转身问他,脸上带着微笑。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的笑容就像黑暗中的荧光,美丽、闪耀,让人挪不开。

  “没事,谢谢你。”他低着头,不敢看黄少天的眼睛。

  “没事没事,我就是看不惯那种仗着自己厉害就随便欺负别人的人,比他厉害的多了去了,只不过是他还没有遇到而已,真以为自己很牛逼啊?结果还不是一个战五渣,再让我看到他欺负弱小,定要他好看!”

  “我觉得,你不应该救我。”

  “为什么?我不救你,你可能会死的啊你知道吗?有什么比活着更美好的东西吗?你应该知道你刚刚的情况有多危险吧?”

  “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更觉得你不该救我。你刚刚第一个打的,是个官二代啊,他根本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他原本只是想弄死我而已,气血方刚却又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哨兵,在没人帮助下死在神游只中,不是很正常的吗?现在你插一脚进来,他肯定会想弄死你的啊!”

  “那也得他们能做得到,不是吗?就他们那样的战五渣,我能打一个连!”

  “不不不,你不会知道他们的手段的。”

         TBC

        黄少恢复这么快算一个伏笔吧……

【喻黄/哨向】狂想曲(一)

*ooc预警(关键是老魏没下限我实在学不来)
*渣文笔
*非典型(特别像哨兵的向导和特别像向导的哨兵)
*逻辑的话……随缘吧……

  魏琛前脚刚踏进卧室准备休息时,身后的金属门就被大力撞开,发出一声巨大的悲鸣。

  “干嘛呢?赶着去投胎啊?”魏琛皱着眉看着这个双手撑膝喘气的新兵。

  “队……队长,不好了,您刚带来的那个人,和三班的哨兵打起来了。”

  “卧槽,怎么又是三班的?快带我去。”

  /

  然而魏琛等魏琛到达“犯罪现场”时,他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好吧,其实还是发生了的,只不过是想象中的双方定位互换了一下。考虑到他是向导,而且三班又是出了名的无组织无纪律,正常思维都会认为那个向导是要被摁在地上摩擦摩擦的。但事实却又总是令人瞠目结舌,正常人的想法是没错,但那个向导却不是“正常人”啊。

  魏琛万万没想到,自己抓回来的向导,不但非常会跑,而且还异常能打啊。如魏琛所想的那样,局面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不过不是一对一的一边倒情况,而是一对群的一边倒情况。即使三班只是刚来一周的新兵蛋子,但那好歹也都是哨兵啊,此时却被一个同龄的向导打翻了近三分一,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呈上升趋势。

  看着那人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估摸着也就十四岁左右吧,一头金灿灿的短发在人群中很是显眼,即便他现在是被包围着,但仍然显得游刃有余。

  “行了,停手吧都,还要打得话就就去绕训练场跑二十圈。”魏琛看着人群中的向导。

  “打赢你了我能走吗?”向导侧身躲过拳风,然后一脚顺势将人踢到在地。

  哨兵们看到魏琛来了,心道一声坏了,连忙收手,站到一侧给魏琛让个位置。

  “卧槽,小鬼,你哪来的自信?知道我是谁吗?就你这么点三脚猫功夫还想打得过我?”被这人挑衅,还是个这么个小屁孩,任谁心里都会不爽吧。

  “老鬼,你好意思吗?那么多人抓我一个,你要是厉害怎么不一个人来抓我啊?叫那么多人,该不会是怕我吧?你厉害跟我单挑啊!赢了就让赶紧我走啊!莫名其妙地就抓我,还有没有人权有没有人权了啊?”向导不甘示弱,气势汹汹地吵魏琛喊,就像这燥人的天气,“哦,在路边看到向导就要抓到白塔里面去登记信息素,你们哨兵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啥?都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吗?我可不可以告你们拐卖儿童啊?对,还有施暴!”

  “那是你自己不配合,觉醒成为向导之后就要去白塔登记信息素,这是强制要求,你要是配合的话还能享受到我们的优质服务!”

  “等等……他是向导?”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哨兵们突然注意到这一爆炸性的信息,这么暴力的人会是向导?

  “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登记了信息素后对向导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如果打一架能解决的话就赶紧打吧,反正我是不会配合您的。”

  “真是非暴力不合作。”

  魏琛说完就朝向导走去,“三班的都学着点,连个向导都打不过,有够菜的。”

  三班那个憋屈啊,不是我方太弱,是敌人太强啊,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

  双方的攻击节奏都很快,在拳脚往来过程中,魏琛发现他的洞察力强得可怕,只要漏出一点点的破绽,就会遭到暴雨式的狂攻,但是井然有序丝毫不乱,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而碍于自己是哨兵,魏琛也不敢全力攻击,所以也没讨到太多好处。

  “这个家伙,不简单。”魏琛心想。

  向导捕捉到魏琛这个短暂的瞬间走神,这样的机会他怎会错过?侧身飞踢,竟是想直接攻击对方头部。

  魏琛反应也不慢,伸手挡住头部,同时抓住向导的脚踝,这可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就等着对方上钩呢。

  向导被他这么一扯,就着惯性往地上扑去。

  “诶小鬼,老夫看你骨骼惊奇,并非凡人,要不要跟我学啊?”魏琛摸了把胡渣,笑着说。

  “跟你学什么?拐卖儿童吗?你要是真觉得我骨骼惊奇,并非凡人,就赶紧让我走,免得到时候耽误了我修炼,让国家损失了一个天大的人才!”向导摔地飞快爬起后连连后退,与魏琛拉开了好几个身位才停下,眼神飘忽不定。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呢?你既然知道白塔,那肯定也知道军队,现在你输了,听我的在这里乖乖地带个几天等人来接你去白塔登记。你要是实在不想去也行,留在蓝雨做我的人,白塔那边我帮你搞定。”

  “想得到美,留在军队还不如去白塔登记,留在这里那是真的就没有了人生自由。我就搞不明白了,大街上的向导肯定不止我一个,为什么你就偏偏要抓我?世界上的向导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要选我?”

  魏琛往前靠近一步,那向导就像躲瘟疫般地往后退五步,

  “因为你现在在老子的蓝雨出不去啊。”

  “是吗?”向导嗤之以鼻。

  魏琛看到他扬起嘴角,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想干嘛,然后他就在自己的注视下跑了?

  向导刚刚一直后退除了拉开两人距离外,也是为了离自己的最佳逃跑路线更近一点,更是在强大的洞察力下,早已经规划好一条逃跑路线,剩下的就是发挥它的作用了。

  魏琛反应不慢,但是向导的速度显然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在没被追上之前,就已经翻墙走了。

  “来了老子的蓝雨还想走?”魏琛对这个向导来了兴趣。

  “看什么看?还不去训练?今天没达标的都别想着吃饭。”这是他对三班新兵的话。

  /

  魏琛再次看到这个向导是在一个日落的黄昏,当时的少年被他堵在一个没有退路的死胡同中。

  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少年的嘴角流着鲜血,身上也多了许多伤口,身后就是即将落幕的夕阳,点点余晖稀稀落落地撒在他身上看着好不真实,看上去有种沧桑感。

  “又是你。”少年叹了口气,仿佛这是他躲不过的劫,却又倔强地摆出防御的姿势,不肯向任何人低头。

  魏琛看着少年瘦巴巴的躯干,那股子的怜惜油然而生,“来蓝雨吧。”

  “抓到我再说。”少年的身体在颤抖,但手中紧握着的的小刀,剑锋直指魏琛,毫不动摇。

  他的一言一行都被魏琛看在眼里,强弩之末,他坚持不了多久。

  “唉”,这次叹息的轮到魏琛了,他朝少年走去,一点一点的将他前方的光明遮挡,将他锁死在这片黑暗中。

  /

  迷迷糊糊中,黄少天好像听见了谁的说话声,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疼痛感相比较之前无疑是好太多了,已经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了,也正是因为这份疼痛感,才让黄少天感到自己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背上有条砍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挨的,大概很长,但却不深不浅的,不致命。小腿应该被子弹打穿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复,黄少天叹了口气。

  他挣扎着睁眼,早已习惯黑暗的瞳孔,被刺眼的阳光逼着急剧收缩,过了很久才逐渐适应。

  不大的双人病房,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暖洋洋的,柜台上没吃完的苹果还没完全氧化,显然是刚走没多久。门外不时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房内却是安静得可怕,淡淡的清香充斥着整个鼻腔,“大概是什么安抚情绪的药物吧,”黄少天望着天花板出神。

  “那么,下一步我要怎么做呢?”

  正思考着,病房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位“没见过”的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穿着军装,胸前戴的徽章大概就是蓝雨吧。

  “终于醒了啊。”男人在他身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拖着他背将人扶起,又按了呼叫铃让医护人员带点热粥过来。

  “您是?”

  “蓝雨副队长,方世镜。”

  “我运气真好,抓我的竟然是蓝雨的正副队长,我肯定跑不了了,对吗?”他自嘲地说,脸上扯了个强硬的微笑。

  方世镜面色不改,笑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起码,在这里你是安全的,能跟我说一说你为什么会被追杀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加入蓝雨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保证我的人生安全。”

  “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基本情况。”

  “黄少天,今年十四,G市暴乱后和父母失联,跟随导师生活,去年觉醒成为向导。导师几周前意外去世,仇家找到我,关押了我五天,然后被我跑掉了。第二天,就被你们跟踪抓捕……”

  “对此我感到很抱歉,我代表蓝雨向你道歉。”G市暴乱,方世镜注意到,看来也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那么你的体术是跟谁学的?你的导师吗?”

  “最开始是跟父亲学的,后来他接到一个保镖的任务之后就让我跟着另外一个军队的教官学习。”

  “请问你的父亲是?”

  黄少天正欲开口,医护人员此时端着粥进来了。

  “麻烦了。”方世镜接过粥,向他致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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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2017.6.20 15:48 屏蔽解除


[喻黄/哨向]

嗯……想写一篇喻黄哨向文,但是纠结精神体很久了,有人给建议吗?全员都可以

喻文州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说喻文州老了
我真的是喻吹

【索夜/喻黄】白骨王座

  古老的蓝雨城堡,见证了历代君王的荣耀,如今也见证着破碎与沧桑,无情的战火洗礼散褪去了和平时代的璀璨与辉煌。

  索克坐在专属于他的王座上,摆弄着面前的将棋。敌方虽已残破不堪,但己方却只剩一个孤零零的“王”,最后的而又倔强的“王”。手中紧握着骑士,却又举棋不定。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地打开,索克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骑士落上棋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来人,笑着说:“夜雨,你回来啦?”

  如果要形容他的声音的话,大提琴是最好不过的,柔和、沉稳而又安详。

  带着浓厚的血腥味的狂风呼啸而至,深夜的黑暗像是凶兽的巨口,吞噬着心中仅存的希冀,令人恐惧不安,不禁地想要下跪。但是索克可不这么认为,站在他对面的人像是他的太阳,驱散了自己内心所有的阴暗,温暖着他寒冷的血液。他想,即便自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蛾子,哪怕将被熊熊烈火燃烧殆尽,他也想去拥抱这颗炙热的太阳。

  幽寂的城堡被惨白的月光照得透亮,两侧的鬼火像是引领他一般,直达孤独的王座,令人心生怜爱。但夜雨不觉得悲哀,索克曾带领着他们一路奋勇高歌,冲破一切束缚与阻碍,站在了大陆的巅峰,即便现在没落,但他们辉煌的历史终将被永远歌颂下去。

  “是啊,我的君王,我回来了,让我们用他们的白骨,堆积成属于我们的传奇。”夜雨笑得自信。径直向他的君王走去,步伐坚定而稳重。

  “那么,我的剑圣,你是要带我登上那白骨彻成的王座,还是要随我一同前往充满罪恶的地狱?”索克起身,迎着他的骑士走去,步伐与夜雨如出一辙。

  “不论是哪,夜雨都将永远只是您一人的骑士,跟随您,追随您,永生永世,不离不弃。”夜雨走到索克身前,单膝下跪,行了个优雅至极的骑士礼。

  “那,我可不准你先离我而去。”索克笑得温柔。

  夜雨明白索克的话,但是为了君王而死,不正是骑士的命运吗?为了索克而死,不正是夜雨的归宿吗?

  夜雨笑着抬头,看向索克,亮晶晶的眸中映着的是索克温柔的笑脸。

  如果,有一天自己先离索克而去,那恐怕也是溺死在他那温柔之海中吧,幽静、深邃而温暖,夜雨突然想。能死在他的大海中,怕不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吧?

  他知道的,即便是笑容永存的索克,这样真诚而炽热的笑容也只会为他夜雨一人绽放。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置身于大海,就像索克本人那样令人沉迷,他想就此沉入海底,在此长眠。可现在,他不能,他还有他未完成的约定,他的君王,还在等他。

  我愿化作利刃护其左右,任其运筹帷幄。

  他是他的大海,他是他的阳光。

  最后一场战役是极其惨重的,在一次战术行动失误后,蓝雨几乎牺牲了所有人,也只是换来了敌方几日的休养生息。最终,索克决定派出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幸存者去寻找外援。然而这只是一个幌子,敌军是强大的死灵战士,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复仇的,带着与蓝雨千百年的恩怨而来。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宿命,没有谁会愿意舍命帮助他们,也没有谁能插手此事。索克希望他们能趁此机会逃离战场,而自己作为的蓝雨的王,注定是要与它同生死,共患难的。

  但是正如他所料,他的骑士,没有抛下他,决定与他共赴黄泉。

  夜雨需要机会扭转战局,索克便为他创造机会;索克需要时间布置战局,夜雨便为他争取时间。他们正是这样的存在,谁也不会离开谁,他们本就不可分割。

  索克为夜雨创造出了瞬息的机会,即便只有零点几秒,但对于夜雨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他是全大陆最有名的战术主义者,他是全大陆最著名的机会主义者,当两人并肩而战时,必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当一个极其微小的漏洞出现时,在夜雨的面前,只可能会被无限的放大,再无填补之时。

  夜雨已经撕开了敌人的包围圈,冰雨冰蓝色的剑光扫荡着战场的每一处。

  一步一剑一杀。

  把您的前方交给我,让我为您披荆斩棘。

  紧随其后的索克高举着手中的法杖,暗紫色的光辉不停的闪烁,成片成片的法阵升起。在索克的引诱之下,敌人殊不知是他们落入了索克的陷阱。

  把你的后背交给我,让我做你坚强后盾。

  至寒的剑意席卷着整个战场,夜雨的战衣被鲜血染红,有队友的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但唯独没有索克的。

  “我说过,我是为了索克而存在的,也注定将为了他而死,只有我还有一口气,你们妄想伤他分毫。”

  面对敌方数以万计的远程攻击,即便是大陆最强的术士,索克也没能全部拦下,当一支冷箭猝不及防地突破索克的攻击时,夜雨声烦以极其强硬的姿态,骑士般的守卫在索克萨尔身前。

  “夜雨,你曾后悔追随我吗?”索克停下脚步,看着身旁与他一同长大的夜雨。他的眼神温柔而清澈,仿佛月亮就在其中。

  “索克,你曾后悔选择我吗?”已经停下脚步的夜雨回头看着敌军。他的眼睛明亮而闪耀,仿佛太阳就在其中。

  两人相继笑了,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夜雨再次冲了进了敌人的大军,剑光闪烁;索克再次举起法杖,寒芒亮起。

  夜雨声烦,剑定天下!

  冰雨剑光大放,撕裂空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当他们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剑圣时,殊不知大爆手速的索克提前准备的术士也是准备好了。

  剑与诅咒,如影随形。

   燃烧箭矢、诅咒之箭、混乱之雨、暗影烈焰等技能不断地砸下。而夜雨像是知道攻击地点一般,每次都能游刃有余地躲过,不停地穿梭在敌军之中。

  漆黑的死亡之门大开,仿佛要将他们拉回地狱般,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夜雨已经脱身,站在索克身旁,与他一同看着这最后的战场。

  他们脚下的白骨堆积成山,鲜血铸就了他们的战铠。

  索克看着战意犹存的夜雨,白净细嫩的手掌轻抚上他的脸庞,替他拭去嘴角边的血液。

  “淋漓尽致。”夜雨咧嘴一笑,就着索克的力气靠在他的手上。

  “我的剑圣大人,如今蓝雨只剩我们了,现在我只拥有你了。”

  “我唯一的君王,夜雨会一直只属于您一人,会一直陪伴您,直到走完这一生。”

  他们在雪中相拥,不分彼此,他们是大陆最强的搭档,没有什么东西能将他们分开,他们的事迹必将被游吟诗人传唱千古,直至世界毁灭。

END